*take6

那一天後,吴宇正的兄弟被学弟外面的人给狠揍了一顿,吴宇正替他出口气,结果差点被打到挂掉,那派人很阴险,我们赤手空拳,对方却突然亮出西瓜刀、蝴蝶刀,可恶,跟兄弟们对打练习时可没练到挡刀,是险些躲过致命伤,但是留下不少刀擦过的痕迹,而自己的兄弟没那麽幸运,腹部直接捅进─捅完人就跑了,而其她人都还在,我看了对方一眼,对方说他是个新手,估计是被吓到了。我们叫了救护车,斗争依然持续进行,兄弟躺在我的腿上,流出的鲜血沾染我的上衣,突然一声:警车也来了,全场鸟兽散,而我的後脑也被人击昏─两个人都躺下了。

浑身是血、全身瘫软的吴宇正被丢包在夏子翼刚好回家会经过的小公园。

这天,夏子翼提早放学,昏黄的余晖照耀,她心情很好,因为家中有一朵说谢谢的纸玫瑰。

她经过公园时,偶然看见一只白猫身上沾着血从远方跑来,她蹲下看着白猫从她脚边跑过,顺着白猫离开的路线,她看见躺在地板上的吴宇正。她吓的要死,赶紧找邻居帮忙叫救护车,但吴宇正阻止她。

「血不是我留的,我没事」

邻居帮忙夏子翼背吴宇正回到她家,让她躺在沙发上。她打开她的衬衫,确实肉体没有太大的伤口,只是一些擦伤和瘀青,这样的挫伤确实不会把衬衫染红。她稍微放心,然後开始细心的处理她的伤口,虽然过程中不乏她出声哀哀叫。

累了,她让她好好在床上休息。夏子翼在旁边看着她睡着,她把手轻柔的跳过她的头发、脸颊、胸膛、手掌。她盯着那晚和她纠缠的温柔嘴唇,心跳小小的漏了一拍。

吴宇正抬起手,手指缠绕夏子翼垂下的长发。「真抱歉阿......」她说。

「为什麽要让自己受伤阿!」夏子翼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哭,但眼泪就这样滴滴落下。

吴宇正坐起身,轻柔的为她擦去眼泪「别哭了,你知道我最不会安慰哭的人了」

也许是哭到睡着了,当夏子翼起来时已经天亮,身旁的吴宇正又再次消失,她惊慌失措地开门却和外头的人撞在一起。

「喂喂,你干嘛啊,有穿睡衣到处跑的习惯?」是吴宇正。

「我以为你不见了!」说完,夏子翼向前抱住吴宇正,吴宇正愣在原地。

「我去买早餐了」她在夏子翼耳边轻说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这次我不会不告而别」

夏子翼退开,看着吴宇正手上拿着两袋早餐,惊觉自己刚刚好像做了蠢事,她不禁脸红。

「谢...谢谢你」

「是我才要谢谢你」

「不过,拜托答应我以後别再打架了......」

吴宇正默不吭声。

「吴宇正!」

「唉!真是罗嗦...我知道了......」

夏子翼明白她不坏,或许只是错过了机会,只是错过了正轨。

「电话号码给我,不然我总觉得下一次就看不到你」

「喔,你写起来」

吴宇正把早餐放在桌上,看着夏子翼走进房间的背影,依旧目不转睛。她穿的随兴但却深深吸引她的目光。直到夏子翼走出房间时,她依旧盯着她看。

「干嘛...用那种眼神看我?」夏子翼穿着薄长袖和超短裤,她把手档在胸前说:「不要乱看喔!」

「我、我才没有」

吴宇正继续低头弄早餐,看着刚刚脸红的她,夏子翼想小小捉弄她。於是悄声凑近,然後突然环住她的脖子,两人距离近的可以、夏子翼对着吴宇正噘嘴。

「你、你想做什麽!」

是很难得看见吴宇正惊慌的模样,夏子翼更不会让她跑掉,她双手紧紧搂着让彼此间的距离更近。

「没做什麽呀!」依旧噘嘴。

「这、这是怎样?」

「那你刚刚又是怎样?」

「我刚刚怎样?」

「用一种...想吃掉我的眼神看着我」

「才、才没有!别乱说!快来吃早餐,肚子饿了」吴宇正头向後靠,不过因为夏子翼的手在後面,根本没多少空间能退。

「哈哈,宇正你脸红了耶」

夏子翼眼帘下垂、长长的睫毛眨阿眨,她低着头的模样也很惹人爱。面对这样的她,吴宇正稍微没那麽紧张了,於是转个角度再次堵住她的嘴。

「恩!」

被吻的那一方当然惊讶,夏子翼这次也放空自己,让自己去感受全部的吴宇正。这一吻很平淡,但吴宇正还是(温柔)扑倒了夏子翼。夏子翼躺在沙发上,全心的接受着吴宇正的温柔。夏子翼的手可没闲着,东摸摸,西摸摸,然後又想脱别人裤子。

「阿,这可不行!」吴宇正起身,拉上拉链「你能不能别老是想脱我衣服、脱我裤子?」

「习惯嘛!」

「根本是变态。」

夏子翼笑笑。